日之丸与狼

因热衷攀高而升学,为一己私利而读书

一个超冷角色厨对自家本命的一点记述

即使过了这么久,也还是想感叹一句龙族三真的太精彩了。不仅剧情波澜壮阔描写给力,很多只在这一部登场的人物也塑造得很成功。 蛇岐八家算是这一部里最重要也最抢眼的设定之一,但其中外五家的戏份和描写真的非常少(毕竟对主线剧情没怎么推动),五位家主里只有犬山贺戏份略多(可能主要还是为了塑造昂热),其他四位几乎就是路人(而且其中三位都各在两句话间就炮灰了)。
然而我总会厨上一些原作戏份不多读者人气也不怎么高的角色,比如宫本志雄。
最开始喜欢上他大概是因为他在文中的设定吧,虽然对他的着墨不算多,大多数时候都只出现了语言描写和名字,但就是莫名地很戳我。
“这位家主还不到30岁,长得清秀端正,戴着古板的玳瑁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完全不像黑道分子,倒像是某个学院的年轻老师。”这是宫本志雄初登场时的肖像,也差不多是他在全书中唯一的外貌描写(连载版中应该还有一段,但在书中被删去了)。当时看到这里就觉得自己会喜欢他,相貌清秀,戴眼镜,年轻有为的学者和领导者(既是岩流研究所所长又是宫本家家主),说实话,基本满足了我对文职类人物设定的所有偏好。
后来看到犬山,龙马,宫本三位家主与昂热会面,从他们的自我介绍知道宫本志雄曾在卡塞尔进修,曾受校长嘉奖,并且得过校长奖学金。在此之前的家主会议情节中也提到他是家族中公认的学术精英,从卡塞尔毕业后谢绝了若干院系的聘书回日本主持岩流研究所。看似随意一提的几句话,却进一步完善了他的人物形象。简而言之,这位家主是个学霸,大概用学术鬼才形容也不算夸张。
原作中对宫本志雄性格的刻画较少,表现出的人物性格和个性也不甚全面,但如果把书中有他出现的所有片段都叠加在一起,我们还是能看到一个较为完整,只是因为篇幅和剧情所限还没那么有血有肉的人物形象。
作为研究如何杀死“神”的学者,一个黑道混血种家族的家主,宫本志雄毫无疑问是,也必须是强大,冷静而理智的。从他向源稚生和其他家主提供的弑神方案中,其心思缜密可见一斑。从用超级掘进机挖出连通红井与存在“神”的赤鬼川的隧道,到用水银和铝热剂燃烧弹杀死神和龙类亚种,他知道所有人都唯恐神苏醒,所以自己必须用最万无一失的计划把弑神的可能性最大化。
同时,他也清楚,如果计划失败自己不会有退路。我不知道他在淡然地说出“我会拔刀跳进红井跟神搏斗”“我要为我的失职谢罪”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是已有随时为家族而死的觉悟,还是真的不畏惧死亡,或者......根本就没有指望自己能在与神的战争中活下来?
后来的故事里,他真的死了。在隧道将打通时,他身边的工程人员和地面的关东支部集体叛变,又尽数被潜伏的零斩杀。为了不让猛鬼众抢先打开藏骸之井,他决定提前向红井中注入水银,而自己将在隧道掘通时被赤鬼川的水流吞没,最后与神和龙类亚种同归于尽。在他生命最后的时间里,他完成了一个智将能做到的对战局的最大逆转。他认为自己将了王将一军,为蛇岐八家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他为此欣喜若狂,因此,在被红色的水吞噬的瞬间,他欢呼雀跃。
我对书中他的死亡一直无法释怀,甚至因此一度失去再往下看的动力。我几乎能想象他在水中窒息,也许还有鬼齿龙蝰钻进血肉肆意撕咬,随后便是水银剧毒的强烈腐蚀和铝热剂燃烧弹的高温......一定很疼吧。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印象是足以摧毁神智的剧痛,这样的结局......总让人觉得太不甘心。
英年早逝,尸骨无存。尽管在他想出此生最顶级的策略时他的结局就注定如此,他仍然去做了。他用生命履行了作为混血种和宫本家家主的责任,但蛇岐八家最终还是在浩劫中凋敝了。不知在一切都结束后,书中尚在的人和书外读书的人还有多少会记得他。

本来只是看自己喜欢的人物几乎没有人提,想说两句刷下存在感,没想到两天里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因为基本都是偷空码的,文笔不优美分析也不算深入,感谢大家看到这里。
(最后再小声逼逼一句,真的没人喜欢宫本家主吗?我特别想产他的粮.....但感觉性格很难把握)

【突然脑洞】《黑塔利亚》与《赛马娘》反应会生成什么

这里黑塔利亚(aph)马娘双修,因为个人热衷拟人题材,这两部算是我最喜欢的日番了。之前看到过aph和刀剑乱舞的混合同人,也想试试撮合(?)一下自己的两部心头好(当国 家拟人遇到赛马拟人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呢?(滑稽)),文、画、MMD都想产,可我废啊.....只会写文不会画画,电脑技术烂得一比,写文还各种低产😭😭😭
于是,本咸鱼就只能先在这里扔个自制的(一定程度上随机的)两作人物的跨剧组组合,以后自己写文或找人画画/做MMD都照这里列出的来。
左列为aph人物名(姓氏省略),括号内为其原型国名简写,右列为赛马娘人物名,括号内为其姓名罗马音/外文名

第一轮
费里西安诺(意)&特别周(Special Week)
路德维希(德)&荣进闪电(Eishin Flash)
阿尔弗雷德(美)&大树快车(Taiki Shuttle)or神鹰(El Condor Pasa)
亚瑟(英)&丸善斯基(Maru Zensky)
弗朗西斯(法)&望族
伊万(俄)&伏特加(Vodka)
王耀(中)&小栗帽(Oguri Cap)

后续还会在这篇文章里更新,另外求马娘同好扩列......很急!
ps:我想看亚瑟和丸善跳华尔兹是怎么回事......

【占tag致歉】真实的故事...算是供梗

有段时间,我和三个朋友(以下称A,B,C)一起在网上看京剧猫,大家不时一起交流各自对片头op里(当时还未看到出场的)宗主们的猜(y)测(y)。
于是某天我们的讨论组里有了如下对话.....
我:片头里51秒左右出来的那两个小姐姐(其实是手宗夫妇)超好看!左边红衣服的应该是战斗系,右边绿衣的感觉是科学家一样的设定?她俩好有cp感哎(后来事实证明我只说中这条...)
A:那明明是两个男的,男的好嘛?!不过这俩绝对cp,我坚定红衣那只是攻无误。以及.....绿衣小哥哥该不会少了一只眼睛和一只手吧?
B:我觉得是一男一女,按男左女右和红男绿女这种规律以及长相看红衣的应该是公猫,绿衣是母的,还有我觉得绿衣猫看着像...半机械?
关于这两位性别的争论只是开始,接下来是真正谜之尬点的部分
C(突然冒出):恭喜你们.....都答错了:)我跳到最后十多集看了剧情,他们是夫妻,而且红衣猫叫灵锡,是女的,绿衣是男猫,叫忠。
我,A,B(集体陷入尴尬的沉默):.......
C: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以及有没有人喜欢他俩和片头片尾都有出现的拿折扇的妹子(其实是西门)?
我:有,但我还是要告诉你,那个拿折扇的“妹子”是男的,他叫西门,眼宗现宗主,全剧颜值最高圈粉最多的猫之一:)
C(刚打完别人脸就被打回来了):.......
B(对我):你还我的少年心
-end-

注:B是汉子,审美眼光不错但在对他人性别分辨上很瞎,据说在现实中也不止一次认反男女,动漫里就更.....大家都懂

(以及,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用abo写灵忠ao向....)

《荒谬的温暖》立中心主露立,2.16立诞贺文

苏爽垃圾文,持续ooc,设定沿用《冬日的狼群后遗症》。原创人物有,波立有。
今天也是我生日,大年初一吃点甜的:)

也许在国民们听来有些荒谬,那些国家化身们,即使看起来再如何高不可攀或不可战胜,也往往喜欢或惧怕一些在普通人眼中都微不足道的东西。
托里斯即是如此,他怕冷,尽管作为东 欧的一员他天生该习惯漫长的冬季。也许是儿时狼群生活的经历作怪,托里斯总觉得身边有个热源能让自己安心,像是有谁在陪伴,即使那温度只是来自自己生起的火堆或是房间的暖气。他知道自己怕的不是寒冷本身,只是它代表的那些东西——极寒的冬天,周围没有任何活物的孤独一人,战场上死去多时的尸体以及自己每一次死亡时,感受着世界逐渐变得灰暗冰冷却无法挣扎的恐惧和无力感。他并不喜欢冬季,这个他诞生的季节。毕竟它能轻易让鲜活的生命在寒风呼啸中变成冻僵的尸骸或是结冰的鲜血,然后被尸布般的雪层覆压着,粉饰太平。
2月16日,维尔纽斯依然没有回温的迹象。
今天是托里斯的生日,准确地说,是立陶宛的独立纪念日。
托里斯并不知道自己诞生的日子是否就是历史上的今天,但那也许正是一个二月,冬日接近尾声,但天气还远未转暖。幼小的国家在积雪未化的森林中艰难前行着寻找自己的国民,突然前方的密林里步出一头身披铁铠的巨狼,狼群紧随其后鱼贯而出。他并不害怕,还伸手摸了摸巨狼颈上的长毛。巨狼见状,凑近嗅嗅他,接着,鲜红的狼舌轻舔了一下他的额头。那触感潮湿而温暖,此后又无数次印在托里斯的额上,颊上和疼痛的伤口上。这便是后来为此地人们广为传说的铁狼,这片土地的守护神,托里斯的「父亲」。
自从联邦解体后,铁狼再也没有出现在托里斯面前。他铠甲的冰冷,棕色皮毛温暖又略毛糙的质感,湿热的舔吻,绿眼睛慈和的注视和低沉的教导声都就此从托里斯生活中消失。今年,这位父亲一如既往地缺席了唯一子嗣的生日。
托里斯一早就被上司召去接待来参加庆祝活动的各国官员和意识体。菲利克斯,爱德华,莱维斯这些与自己关系不错的自然是本人亲临现场,欧 盟和一带 一路的伙伴国家也都派了首都或重要城市的意识体前来。
托里斯扫视人群几次,又暗中频频望向门口,期待中浅金发紫瞳的高大男子却始终没有出现。
毕竟.....以现在两国的立场来看,伊万不来也在情理之中吧?算起来,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两人也只在会议上见过几面,还都碍于各自上司在场并未多交流。
托里斯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左胸口,那里别着一枚胸针。冷银色的铂制底座上铸出纹路精细逼真的常春藤,环绕着中间镶嵌的一块椭圆形紫水晶。产自俄国的晶体颇为纯净,神秘的幽紫色像极了伊万的眼睛。这也的确是伊万送给自己的,那一次自己接过它时它还残留着伊万掌心的温度。可现在它与室外的空气一样冰凉,一点也不如伊万温暖......
一只手突然从托里斯背后伸来握住了他触碰胸针的手指,把他游走的神智强拉了回来。是菲利克斯。“在想伊万?”他的语气明显有几分不快和.....醋意。“托里斯,本大人命令你今天不许想他的事。”菲利克斯把他的手慢慢从胸针上拉开,“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的国民,上司还有我们都在为之欢庆,你却为了那种家伙不来就闷闷不乐,真是蠢透了!”
“菲利,现在大家都在这里,你这样说未免太.....”“别扯开话题。”菲利克斯压低声音打断他,“你也不想想,伊万那混 蛋考虑过几次你的感受?他要是本来就没打算来,你这副样子还真是便宜了他!打起精神啊托里斯,难道他不在你就过不下去了吗?!”托里斯全程的心不在焉,不断望向观礼群众的目光和由期待渐渐转为失望的神情都被菲利克斯看在眼里。他不想看见托里斯这样——他难道不该庆幸伊万没有出现吗?托里斯的上司隐约知道他俩关系不一般,如果伊万真的来了恐怕只会引起立方官员的不满,最后被为难的还是托里斯!
“......菲利,你说得对。”托里斯以几乎微不可闻的音量回答着。他知道菲利克斯是在关心自己,于是抬头,与其他人一起把注意力集中在行进的仪仗队上,可脑中那人的身影却挥之不去。
不知从何时起,那片生长于苦寒之地,一直有无数人试突将之抹杀的温暖,开始让托里斯魂牵梦萦。托里斯专注于工作或是别的什么事时几乎会忘掉外界的一切,但在偶尔空闲时,在去某处的路上,在梦中,有关伊万的一切都会时时闪现,久久不散。
也许是自己的日常总被工作塞满了吧,平时一个人也觉不出什么异样,但在像今天这样特别的日子里,自己总对他的存在格外敏感。
在托里斯接近浑浑噩噩的思绪中,上午的阅兵式不知不觉结束了。中午的项目是为招待外宾举行的国宴。又是自己最不擅长的社交场合。托里斯在心中暗叹。自家上司早已察觉了自己的异常,多亏他还算能随机应变,才勉强搪塞过上司的追问,之后的时间里又一直同爱德华和莱维斯小声闲聊以避开其他人的搭话。
国宴结束后,意识体们便开始离场。这几天的下午和晚上基本都是他们的自由活动时间,有不少人已经在计划到各处去观光。托里斯费尽心思找借口推掉了所有让他当向导的请求——也感谢菲利克斯难得靠谱一回,主动提出代他当导游让他得以“逃出生天”。
一进家门,托里斯就看见不远处的餐桌上摆着一块不大的蛋糕。它的侧面绿白相间,顶上撒了绿茶粉,四周精心点缀一圈奶油花,蓝莓和薄荷叶,中间插一面小小的立陶 宛国旗,没有蜡烛。
本来就不需要有的。国家的生日蜡烛,一直都点在为国而死的志士们坟头。
桌上还有三个礼物盒和一张卡片,上面写了些简单的祝福,说明蛋糕是三人一起做的,又为自己因故没能亲自为托里斯贺生表示歉意。落款处除了“布兰”“墨尔莎”“煤玉”三个签名,还印了一个新月与芸香花组成的纹章。
托里斯用手轻轻摩挲着那枚纹章。这是铁狼和他狼群的徽记,布兰、墨尔莎和煤玉都是狼群成员的后裔。曾经同他呼啸山林的狼群现在多数都化为人形,以普通国民的身份继续陪伴他。在托里斯漫长的生命中,只有他的狼群一直伴随左右,不曾离开,更不曾消亡。
托里斯拿起放在盘边的插子,尝了一小块蛋糕。蛋糕坯和奶油的甜,蓝莓的酸,绿茶的苦混在一起,竟有些像他此刻的心情。
余下的半天时间里托里斯一直在等,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敲响他的房门。挂钟的指针悄悄走了一圈又一圈,现在已是夜里11点。
生日啊,又要这样过去了吗?明明那么多人向自己祝贺,也收到了满含心意的蛋糕,可为什么心中像是始终空了一片?托里斯感觉自己难受得要疯掉,他想念铁狼,也想念伊万,他不想待在因为只有自己而变得寂寥冰冷的屋里。可是在此时,想要谁的温暖出现在身侧的想法都显得那么荒谬。
托里斯瞟见衣帽架上有一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灰白色长大衣,那是伊万上次来时遗留在自己家的。他把它拽过来,窝在沙发上裹紧自己,想象那是伊万的怀抱。
......没那么冷了呢。但是,如果真的是维尔(维尔 纽斯)或者伊万,还有父亲,都一定会,更加温暖吧....

伊万直到深夜才赶到托里斯家门前。熟练地找出对应的钥匙打开门,就看见托里斯裹着自己的衣服在沙发上睡得正熟。他轻轻关上门,几乎是踮着脚走到沙发旁,俯身在他的爱人耳边低语。
“托维达斯,我来迟了。”
“生日快乐。”伊万轻吻了一下他的面颊。
好熟悉的体温......是谁?总不会是伊万吧?大半夜跑来为自己祝贺生日,言情剧都不会荒谬到这种地步吧.....托里斯迷迷糊糊地想着。
“哒。”墙上挂钟的指针重合在了十二点的位置。

咸鱼儿子为妈打call  晚饭/午饭系列
p1番茄鸡蛋面疙瘩,p2p3亲子饭,p4p5土豆焖饭(吃剩的成了次日早饭),p6p7面皮似乎略硬其实真的略硬的玫瑰饺,馅就不能不放姜吗:(

咸鱼儿子为妈打call 早餐系列第二波
有一张上面的饭是前一天晚上吃剩的,想着晚饭另有打算早上赶时间就早上热一热吃了:)因为找不到草莓,松饼上放的是小番茄,与巧克力酱搭配味道十分迷:)

大半夜来吹一波我妈,她从国庆迷上做饭之后基本上所有周末和假期我都贼幸福:D早餐(有时候连带午餐)如此美好,本咸鱼都不好意思再嫌弃她有时做事不过脑了(你说啥)
教我们班的化学老师(女)关注了我妈微信,然后有次我去问个题她顺带夸了一通我妈并狠狠羡慕了一下我😂

《冬日的狼群后遗症》【短篇ooc无脑糖,伊万第二人称】

重度ooc加谜之文笔文风预警
只是yy了好久这样的立陶的产物
咸鱼拼死贡献一点粗粮,后续肉渣预警
设定注:国 家的守护神一般是其象征动物,立小时候跟了铁狼很长时间所以叫铁狼父亲
求你们看时别带脑子orz.....

你一直觉得托里斯有时很像是什么动物,不论是外表、神态还是反应。
天冷时若你与他同寝,即使入睡时你没有伸手搂住他而他也不肯靠近你,第二天醒来时你也总能发现胸口偎着一团毛茸茸的棕色。他的脸颊贴着你结实的胸膛,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你怀中。你知道他怕冷,莫 斯科的冬天似乎总比维尔 纽斯冷得多,远不如你所向往的南方温暖,但也正因为此你才能在那些寂静的冬日清晨有幸欣赏到这幼兽般温驯可爱的姿态。比这更令你享受的是,在他还没完全清醒时,你若动作温柔些给他顺顺那一头棕发,他也会满足地轻蹭你的手掌或是胸口,喉咙深处还会发出几声含混不清,像是犬类撒娇的呜呜声。你喜欢极了他这时还未设防的单纯样子,而且要知道他主动对你做出亲昵举动是很难得的事,害羞保守的性格和对你的惧怕使他几乎从不在意识清醒时这样做。
这天早晨,又是你第一个醒来,窗外下了一夜的雪还将停未停。低头一看,怀中果然还是那团毛茸茸的棕色,只是上面多了一对同色的狼耳,正微微抖动着。
你有些惊异,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戳弄了几下那对狼耳想验证真假。狼耳不耐烦似的甩开你的手,怀中熟睡的托里斯微皱了下眉,咕哝了一声像是抱怨。
所以说......这是真的耳朵咯?你一下子来了兴致,两根手指捏住右边狼耳,反复揉捏摩挲,感受着那一小块包覆着软骨的皮毛不同于托里斯头发的触感。
“恩.....”托里斯在你怀中颤了颤,睁开了迷蒙的碧绿色眼睛,从狼耳传来的痛痒感把他弄醒了。“伊万先生不要碰.....很痒。”他现在的样子配上狼耳,倒颇像一只刚睡醒,毛发乱蓬蓬的棕色小狗——尽管那其实是头曾被你拔了獠牙的狼。
你放开他,坐起身披上衣服。“托里斯,我想知道这个,”你又摸了摸他的狼耳,“到底是哪里来的,又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托里斯挣扎着想裹着被子坐起来,最后似乎是因压痛了哪处失败了,索性直接趴在床上回答你。“那个......是因为诞生时第一个就见到父亲所以有了狼耳朵,之后也在父亲的狼群里待了一段时间。被接到人类世界之后狼耳就慢慢消失了,但是它还是不时会冒出来。”托里斯抚弄着自己头上的狼耳,脸上渐渐展露出微笑“好多年没有冒出来过了呢,真怀念啊.....”
“所以说,托里斯有时候像小动物一样也都是因为小时候和狼一起生活过吗?”托里斯称他的守护神铁狼为父亲,但从未和你提过原因,现在你终于明白了。
“诶.....像动物一样?我吗?”托里斯有些没反应过来。原先和铁狼睡在一起时自己是很喜欢贴在他身侧或是腹部,但后来自己也只是习惯蜷着睡而几乎不会贴近旁边的人。现在早上经常在伊万先生怀里醒来,难道是自己又......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看着托里斯精彩异常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噗呼呼,托里斯居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呢,看来是很喜欢这样嘛~”他这副样子真好玩,你想,心中的恶趣味油然而生。“既然有狼耳朵了,那也应该有尾巴才对吧?”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被子里。
“!!伊万先生请不要乱摸!”托里斯想拉开你不老实的手,却被你按着无法动弹。你的手沿着他背上突出的脊椎骨一路滑下,在尾椎处果然摸到了一段有柔软长毛的东西,你触到的形状告诉你那确实是条狼尾。被抓住尾巴的托里斯整个人直接僵住,倒是任你在被窝里把那条尾巴摸了个够。
“伊万先生.....我们现在可以起床了吗.....”托里斯对你的恶作剧还是一如既往地毫无办法。“我得准备早餐,还要在晚上的酒会之前把耳朵和尾巴藏好.....”他一边费尽心思找着让你放开他的理由,一边想从你手中抽出尾巴。
你把手中的狼尾抓紧了些:“只要托里斯答应万尼亚一件事就可以哦~”
托里斯的嘴角抽了抽,以经验看接下来往往没什么好事,但他又拿你有什么办法呢?“.....好吧,请问是什么事情?”狼耳郁闷地耷拉下来。
“不要把狼耳朵和尾巴藏起来嘛,明明很可爱。”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再配上有点委屈的表情。你无比确定他最后会答应的。“就算藏起来了也很不舒服的,而且大家都会看出来很奇怪啦。”所以就不要遮起来嘛,想想你被大家围着最后只能向我求助的困扰样子就觉得很有趣呢。你当然不会把另一部分想法也让他知道。
托里斯在反复确定你的话中没有他所预料的陷阱后,终于带着些犹豫答应了。“好,好的....所以伊万先生您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果然托里斯最好了~”你信守承诺地松开他的尾巴,又奖励般地在那头棕发上乱揉了两下,才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_end_

后续
你想让托里斯把耳朵尾巴光明正大地露在外边去参加酒会不是个错误的决定——当然,也算不上正确。
虽然如你设想,整个过程中的确收获极高回头率,围拢来的众国总伸出手触摸他的狼耳也的确让寸步难行的他不得不向你投以求助的目光。但上去就扯他尾巴之后还各种不让你靠近他的菲利克斯实在是让你想把他从托里斯身边拖走再狠狠抡上两水管——当然,如果你真这么做了,估计你一周内都别想再动托里斯一下,这对想多蹂  .  躏几下那对狼耳和尾巴的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结果。
于是也许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或是满足你不知何时开始的奇怪幻想,当天夜里你盯着怀中熟睡的托里斯,将手伸进了他的睡裤里。
他为了求你动作轻些而拼命摇尾巴想讨好你的样子真是可爱。

【国人短篇】一面之缘(傅聪&波,微百合组)

吸《傅雷家书》后产物,粗糙的粮。根据《傅雷家书》中一月十六日聪信摘录(波10)写成

1955.1.13,波 兰,克拉科夫,音乐学院。
台上的钢琴家每一曲奏毕,满席听众在短暂寂静后都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再来一曲”的喊声不绝于耳。
坐在最前排的菲利克斯却没有和众人一同鼓掌欢呼。他全程始终一反常态地坐姿端正,双眼半睁半闭地看向钢琴家的方向,目光有些迷离,像是在神游。
“.....波 兰?菲利?菲利克斯?”直到钢琴家已鞠躬谢幕,菲利克斯才回到现实,此时旁边的托里斯已经叫了自己好几遍。
这时音乐会已开始散场,那位将肖邦作品演奏得出神入化的钢琴家一下台就被情绪激动的听众们包围了。他们争相和他握手,拥抱,行贴面礼,用一切能想到的方式表达对他演奏出的情感,技巧和他对肖邦独到理解的赞叹。
“菲利,你刚才在发呆?他弹奏的技巧,感情和对乐曲的领悟都很令人惊讶,你该不会没听到吧?”似乎是自己发愣的样子太好笑,托里斯也忍不住调侃。
菲利克斯过了一会才彻底清醒过来,摇了摇头。“不,我听到了,他弹得很出色,他就应该弹得如此出色.....虽然《摇篮曲》还略有出入,但《玛祖卡》真的几乎一模一样......太像了......”
“很像?你说和什么很像?”托里斯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些懵。“等等,难道你是说他......”
“当然是他,否则还有谁?”菲利克斯没让托里斯再往下说。“我太久没再听到哪个Chopinist(注:大概意思指精于演奏肖邦的人)能把弗雷德里克(即弗雷德里克·肖邦)的曲子弹得如此动人了。特别是他在弹《玛祖卡》时我甚至以为弗雷德里克回来了,或者我回到了那时候,在音乐会上听他演奏或是在他窗外听他练琴。过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回家了么.....总算找到他了!可他怎么就不是个波 兰人呢.....”菲利克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菲利,冷静一点,别太大声。”托里斯一边安抚他一边拉着他往场外走。“你怎么知道那就是他?即使他真的回来了,他也不再是弗雷德里克·肖邦了。那个钢琴家叫傅聪,是中 国人啊。”
中 国?现在王耀刚从战争中恢复过来,那这个年轻人该是他建国后的第一批钢琴家吧?弗雷德里克居然选了他,王耀可真是好运。两人走过被听众簇拥着的钢琴家时,菲利克斯动了动嘴唇似想开口唤他,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狂热的听众们过了好一会才都散去,傅聪也要离开音乐学院前往下一站。在学院门口,一个淡金色中长发,碧色眼睛的青年已等候他多时了。
“你好,傅先生。我方才听了你在音乐会的演奏,十分打动人心。自从我的一位挚友离开后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优秀的Chopinist演奏。我是卢卡谢维奇,钢琴界无名小卒。”青年说到这里自嘲地笑笑,“很高兴见到你。”他向傅聪伸出手,眼中闪动的似乎是见到久别故人的欣喜。
“您好,卢卡谢维奇先生,幸会。”傅聪伸手与他相握。“其实我对自己这次的发挥并不很满意,那台钢琴音质不好,音乐极难控制,对弹奏多少有影响。”父亲的教导让他时刻警惕自己的不足,不能为盛赞冲昏头脑。
“如果这还不是你的最好成绩,那么你的真实水平肯定更加惊人,我非常期待。”青年欣慰地笑了笑。傅聪觉得他的口吻与有些轻浮的外表并不相符,倒更像是评委和老教授们。
“我想我们会再见面的,我待会儿还有工作,失陪。”青年匆匆道别,向傅聪手中塞了什么东西就转身要走。
“那么卢卡谢维奇先生,有缘再见!”傅聪向他挥手告别。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再看手上的东西,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略为潦草的文字:
【你让波 兰再次听见了肖邦的演奏。即使弹奏它的你已不是波 兰人,我也无比欣慰。】
【谢谢你】
傅聪悄悄将纸条折起放入衣袋,也离开了。他隐约感到卢卡谢维奇很怪异,似乎不是普通人。本想留作物证的纸条也在当晚他打听其消息未果后神秘消失了。
他没有再见到卢卡谢维奇,也没有把他的事告诉任何人。
多年后,年过七十的傅聪在一场钢琴演奏会散场后看见两个漂亮的东欧青年迎面走来。他们一个留棕色长发,双眸碧绿,一个同是绿眸,却有浅金色的中长发,与当年奇怪的卢卡谢维奇如出一辙。
金发青年走过傅聪时像是认出了他,偏过头略带幽怨地像是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怎么不回来了呢?波 兰又要听不到'真正的'肖邦了......”
END

求问品种
各位好,这里新入圈的。昨天在花市买了棵多肉(图上这棵),但没问到是什么品种。似乎是玉露类的但玉露都不是这么长的吧。。。顺便求问养护方法